矮子/思念秧秧的夢想手札

溫若仁和心理師隔著咖啡桌對坐，臉上都掛上了濃濃地憂鬱。

「我覺得是時候可以讓于沫晨回朔現實了。」心理師開口。

「沫晨！」林尹興奮地衝下台，漾著燦爛的笑容朝我狂奔而來。「我們表現得怎樣？」

豎起雙手的大拇指，我說：「超棒！完全超越過去的Ｈｅａｌｅｒ了！」

「僵直性精神分裂併發失語症。」

偌大的會議廳裡，醫師們凝視著投影機前一臉嚴肅溫若仁。

周紀緯趴在我身旁，撩起了我的髮絲。「妳幾天沒洗頭啊？」

「每天都有洗啦！」我瞪了他一眼，視線卻對上了不遠處的溫醫師，立刻撇過頭，嘟著嘴抱怨道：「你不要鬧我啦！等等被別人發現。」

于沫晨趴在桌上，緊閉雙眼專心的聆聽著耳機裡傳來的吉他伴奏聲，手指還俏皮的敲了敲桌面。

微風輕輕吹拂過她絕美的側臉，時間帶著了很多東西，卻唯獨把她的美麗留下來了，歷經滄桑的她，更顯孤傲高冷。

平淡無奇的午後，我偎在周紀緯懷裡。

「寶貝你看！每次你們表演到這首歌的時候，林尹都會在副歌偷偷翻白眼。」

「他是一個很好的醫生，你又不認識他，為人的部分就算了吧！。」于沫晨冷哼了一聲，伸了個懶腰。「怎麼改不了太容易相信別人的習慣呢！忘了王睿給的教訓了嗎？」

「妳又來了，會談時從來不肯跟醫師說，只會對著我拼命說。」

「若不是念在兄弟一場他們也不會疲勞駕駛，而王睿竟然在兄弟出意外時，若無其事地出國開演唱會，Ｈｅａｌｅｒ死的根本不值得。」護理師再也壓抑不住心理激動的情緒哭了出來。

溫若仁伸手輕拍了她的肩膀，眉頭皺越來越緊，五年過去了，這樣的負面情緒仍就可以牽動著一個粉絲，那麼和Ｈｅａｌｅｒ最親的于沫辰，又是怎麼熬過這樣日子的呢？

蹲坐在馬路旁，我拿出包包裡的錄影機，影片裡的王睿一邊吃薯條一邊對我說著超無聊的冷笑話，雖然很無奈，我卻仍配合的假笑了幾聲。

這一切都彷彿在昨天，畫面裡的主角，卻已經翻臉不認人。

人生是一張考卷，而上頭滿滿的選擇題，沒有標準答案，就像機會跟命運，只有向前與懊悔。

很顯然的，此刻站我面前的吳宛怡，選擇了一條終將走向懊悔的道路上。

比賽結束後，Ｈｅａｌｅｒ儼然成為網路上最火紅的樂團，在結果公佈前經紀公司的人卻先來了。

「我們總經理非常看好你，打算把你簽下來當藝人。」西裝筆挺的男子坐在我們面前，神態自若地點了根菸。

醫師們坐在休息室裡，討論著最新的醫療報告。

「若仁，于沫晨是不是要轉到慢性病房了？」其中一個醫師說。

「看我！看我！」拿著錄影機，穿梭在團員之間，林尹跟周紀緯興奮的對著我比耶，王睿在一旁忙著耍酷，孟遠則是埋頭努力擦鼓。

「等一下拍初審的影片時，你們只要盡情地做自己就可以了，我一定會把你們拍到帥出全宇宙。」

「看我！看我！」拿著錄影機，穿梭在團員之間，林尹跟周紀緯興奮的對著我比耶，王睿在一旁忙著耍酷，孟遠則是埋頭努力擦鼓。

「等一下拍初審的影片時，你們只要盡情地做自己就可以了，我一定會把你們拍到帥出全宇宙。」

「不好……」一陣濃烈的睡意襲來，安心地靠在周紀委懷裡，我輕輕閉上了眼。

＊

後來他一直逼問我的第三個願望究竟是什麼，那時候的我，說什麼也不肯告訴他。

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，我１７歲的第三個生日願望到底是什麼嗎？」關掉手中正在撥放影片的錄影機，我凝視著周紀緯好看的側臉。

「沫晨，妳男朋友說中午去頂樓等她。」下課時分，吳宛怡就喜歡跑來我們班，像黏皮糖一般，怎麼也甩不開。

「那請問妳跟王睿的戀愛進度如何？」我神態自若的翻閱著我們兩姊妹精心策劃的，王睿擒拿手冊。

「周先生就是沫晨那個意外過世的戀人對吧？」溫醫師輕撫著下巴。

吳宛怡點點頭。「當年罹難的那三個男孩，全部都跟沫晨很熟，所以她才會無法接受吧！」

和周紀緯在一起的秘密，我只告訴了一個人，那就是我妹妹。

「妳跟周紀緯在交往了？」

*她依舊美麗，卻毫無生氣*

「沫晨今天情況如何？」溫醫師穿整了長袍，站在護理站，凝視著于沫晨的背影。